肇赐予以嘉名

无聊啊

【威尔士x女灶神】啥,我也不知道叫啥啊

迟到了三个小时……迷一样的cp,全程ooc🙈投骰子有毒



威尔士被指挥官从建造厂里抱出来的时候脑子还是晕的,耳边仍旧有炮火轰炸的声音,海水的腥味和火药味堵在鼻腔里呛得难受。
她还记得沉入海底的感觉,海水灌入耳中口中,黑暗一瞬间来临,一切都结束了。
年轻的船放松了一点,摊在抱着她的人身上死死闭着眼睛。她听见有人在笑,“还是个孩子啊,就算这么沉……”
威尔士睁开眼睛一扭头看到了旁边小个子的维修船,又听见那种哄小孩子的语气,“没事了哦,等会带你去后宅呀。”
维修船有一双蓝色的眼睛,让威尔士想起那片自己曾经战斗过的海域——海底下可没有这么蓝。她又挣扎起来,她并不习惯被人抱着,指挥官看上去也吃力得很,似乎恨不能把她扔地上。
那对蓝色眼睛的主人又快活地叫起来,“你不要乱动呀,身上还有伤呢——可怜的孩子!”
自己并不是孩子呀,虽然年轻,但是也参与了不少战役,更何况从外表看哪里都不像个孩子。自认为成熟稳重的战列舰受了点打击,从指挥官怀里钻了出来,刚一下地就摇摇晃晃的站不稳。
女灶神又笑了起来,“受伤的孩子该好好听话……”
为什么明明长了张萝莉脸,却像个老妈子一样爱操心。向来表现稳重的威尔士亲王,即使心里在吐槽也仍旧维持着端庄的微笑——为了皇家。
“……每个人都有想保护的人呢,我也想保护大家,我会治好每一个人。”
——在眼前失去同伴的痛,我不想再品味第二次了。看着正说着要治愈每一位伙伴的维修舰,威尔士试着用剑撑起身子,想说些什么,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没有必要了,站在这里的,每一艘船都伤痕累累。
威尔士选择低头来表示对这唯一的维修舰的敬意。
她执意握住手里的剑,一步一步走得艰难,想起沉入水底的瞬间,恐慌吗?也许有,也许没有。大概是遗憾吧,已经死过一回的威尔士默默给自己的过去下了个决断。
为了不重蹈覆辙,这次一定要——
“……能成为大家的维修舰真是太好了。”那种快活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引领着她走进了后宅,“晚上要好好休息哦。”
“好梦哦。”从门口传来的声音,似乎充满了安定的力量。
像是照进漆黑海底的光。


群宣:

164952358
↑只准妹子入内哟↑
↑女装是行不通的,各位男孩子们放弃吧↑

企业和约克城……好虐😭把企业和约克城放一起打boss时约克城还会说一句“展翅高飞吧,企业”

ooc……?

或许平安京所有的桃花妖都会下意识地喜爱樱花妖。
不过也不一定。
桃花妖躺在庭院里的樱花树下睡得昏昏沉沉,冷不丁被梦里的过往惊醒过来。
所有的过往都是传记告诉她的,里面写满了樱这个字——好奇怪哦,明明是我自己的传记,为什么全是别人。睡得迷迷瞪瞪的妖怪再次不满起来,她想起刚刚的梦,梦里面有个长得很好看的姑娘,穿着白无垢,坐在一片桃林里,泪眼朦胧地看着她。
那个好看的姑娘和剧情里的樱花妖长得一模一样,但是和自己是不相干的,没有人规定桃花妖必须得去关注樱花妖。两条街外那个一抬手就能奶满全员的桃花妖不就和自家吸血姬在一起了么。认为只会喜欢自己的桃花妖伸了个懒腰,撇撇嘴——反正至今寮里还没有樱花妖。
直到晴明把一团粉色的团子扔给她。
是一只樱花妖,小小的团成一团。桃花妖下意识地去摸团子的头发,软软的手感很好,毫无意识地又捏了把脸,嗯滑滑的很棒……
“桃桃……”孩子几乎要哭出来,缩在她怀里仰着头,拿小小的手去碰她。
明明一点也不像那个樱花妖啊……莫名觉得高兴的桃花妖恶劣地戳了戳小孩子的脸,旁边的姑获鸟心惊胆战地看着,不明白为什么晴明要把新来的孩子交给桃花扶养。
那个孩子全身心地依赖着她,这一点让桃花妖很愉悦。她觉得自己大抵算得上是个可靠的妖怪,可以偷偷跑进结界去抱抱呆得无聊的小樱花,随手变出一枝桃花逗孩子开心,还可以偷跑到人间买棉花糖……
“冰糖葫芦和棉花糖……”桃花妖嘀咕了一句,帮小樱花擦去嘴角的糖渍,手法娴熟迅速。
“桃桃!”小孩子张开粘糊糊的手要抱抱,乌黑的眼珠子倒映出面前娇小妖怪的面容,“最喜欢桃桃了!”
身形娇小的妖怪哼唧一声,孩子已经有些许长大了,重了好多……自己怕是要抱不动。可是还是得顾着这位小祖宗,自觉应当担任起奶娘的职责,桃花妖小心翼翼地抱起自己的小祖宗,冷不丁被沾了糖的手抹了一脸。
小樱花在结界里长得很快,还顺带解锁了传记的一部分。孩子有心事了,啃达摩啃得两眼发直。桃花叹了口气,只能将魂不守舍的樱花抱在怀里,仔仔细细地给她梳头发。
“你想起来什么了么?”
“没有,什么都没有,就是觉得很难过。”孩子发泄似的又重重地啃了一口达摩,委委屈屈地抱着达摩爬到桃花腿上。
“没事啦,这是解锁传记的正常反应,我那时候也是这样的。”
孩子才高兴了一点,扭头蹭蹭桃花的下巴。她才发现孩子已经长高了好多,比自己矮不了多少了——虽然自己本来也不高。
自己解锁传记的时候……那时候她连续做了几天的梦,面容清丽的女子环抱着她,轻声地唤她“桃桃”,有时候是在樱花树下跳舞,风姿绰约,有时候却是红着脸被一个男子抱在怀里。最后一次梦到,是那人在哭。
分明是与自己无关的,她却觉得很痛。
现在,这个孩子也要开始痛了吗?桃花妖又开始做梦,一时是剧情里的樱花妖,哭得撕心裂肺,一眨眼又是她的小樱花,张着手要抱抱,要哭不哭,稚嫩的面容上满是挣扎的痛苦。
那些事和自己,和小樱花都没有关系,却为什么还要有这样的过往。桃花妖挣扎着醒来,不由生出了怨恨。
她的樱花妖在长大,渐渐出落成一个好看的小妖怪。樱花妖偶尔被带去打结界,这是解锁传记的条件之一,大多数时候桃花妖都在安抚她,摁住那半大孩子全程抖抖抖的腿。她还小,还派不太上用场,只能又惊又惧地看着场上交火。
有式神死了,“噗”一声化作一团鬼火消失在原地。她惊恐之下扑进了监护人的怀里,几乎要落泪。她的监护人扣住她的头,温温柔柔地说一句,“不要怕”。
手一抬,“桃花灼灼”——
下了场的式神重新站了起来。
她叫了起来,“桃桃!”笑嘻嘻地从监护人怀里钻了出来,终于是不再怕了。
她有时会在场上看到别的桃花妖和樱花妖,她想打个招呼,对面却往往冷淡地撇她一眼便转过身去。
大概所有的桃花与樱花是不一样的。属于她的那个桃花正在给她挑合适的达摩,她觉得很安心,她的桃桃永远也不会那么冷淡。
十,二十,三十……樱花妖不记得自己打了多少场结界,直到阴阳师合上手中的扇子,示意她已经打够了次数。
又一部分的传记解锁了,本不属于她的记忆再一次灌入。她的梦里再次出现了那个男人,她听见自己的声音,“想让你注视我啊”。
她无端生出了些许的欢喜,惴惴不安地怀了少女心思去瞧。
却看到了男人满身血污地倒下,和泫然欲泣的,长大后的自己。
她醒了过来。

还剩最后一个部分——和别家的桃花妖一起作战十场。樱花妖自认自己已经长大了,比桃桃都要高了,但还是习惯性地依赖着桃花。她的桃花妖自然也跟着去了。
来协助的是两条街外的那个大佬桃花。大佬桃花意兴阑珊地看了眼同类,勾起一个意味不明的笑。
桃花没有太多关注那个大佬桃,她还在小心翼翼地护着樱花,数着次数。
十。这是最后一场了,桃花找了个空隙去找大佬桃道谢,那个桃花瞅了她一眼嗤笑道,“你倒是舍得。”便和不远处等着的吸血姬走远了。
舍得吗?舍得不舍得……有什么关系呢。

传记全了,樱花妖算是个真正的大人了。
当夜,樱花妖便发起烧来。
等她醒来,是三天后了,桃花妖坐在她床边,守着她。
“桃桃——”她像小时候那样对桃花张开手,呜咽出声。
她的小樱花什么都还没说,桃花却觉得自己已经懂了,她一把抱住,拍背,拭泪,手法娴熟。
“嗯,我在的。”她听见了自己的声音,干巴巴的,像是枯死的桃枝在地上摩擦。
那个梦中哭得梨花带雨的樱花和眼前人重叠了起来,自己必须得看着她才好啊——
桃花妖觉得自己也成了剧情里那个傻乎乎的桃花。

结婚组隔了那么久还是be了……∠( ᐛ 」∠)_

😂好玩,纸放在灯光下变成了这样的的颜色,可惜渣字

乱七八糟的梦

我是个医生,一个精神病医生。
我一直都觉得这是个很有意思的职业,在精神病院里你能看见各种各样的病人,有人总觉得自己是只猫,喜欢蹭别人的腿,有人身体里住着不只一个灵魂,时而狂躁时而安静,也有的只是阴郁地坐在一边,自言自语。我试着去了解他们的想法,并乐此不疲。
比如眼前的这个病人,他被带进来医院的时候显得特别狂躁,他一直在叫“我杀人了!我杀人了!你们这些傻逼都听不懂人话吗,带我去警察局啊,我没疯……”他的妻子在一旁哭,“你没有杀人啊,你只是病了……”现在呢,他还是一直在咆哮拍桌子,坚持自己没病,好吧,每一个精神病人都不觉得自己有病,有时候他们觉得那些所谓的正常人才是有病的。
“好吧,你没病,来说说你为什么会认为自己杀了人呢?”
他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了我一眼,“因为我真的杀了人啊。”
“你杀了谁,起因经过是什么?”我问着问题,有一瞬间觉得自己是个傻瓜,但不这样问他怎么能说出来呢。
“我不能说他是谁”,他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笑容,歪着脑袋,就像是在回味昨天的晚餐一样惬意而又愉快,“我杀了他,把他的眼珠子挖了出来,割下他腿上的肉……”
我只能装作认真并且很信服的样子听着他的胡说八道,在病历上写下“臆想症”,这是一个疯子,他说的话有什么可信的呢。当然了,这不能被他看到,不然坚信自己没病的人一定会发狂,絮絮叨叨地讲自己没疯,这会很麻烦。我一抬头发现他正笑嘻嘻地看着我“医生,我没疯啊,我知道臆想症是什么意思,你让我回去吧,我去自首。”——自首?警察也不会接受吧,他们前前后后搜了很久都没找到死人,才把他送来的。
“可是警察根本就没找到死者啊?”
“他们怎么可能找到呢,他在我肚子里啊,我们一直在一起。”他的语气就像是在描述一个情人。我能说些什么呢,这是个疯子。我只能哄他,“好的,我知道了,你先回病房,我这就报警了。”
据我所知,之前他做的检查表明他已经很久没有进食了,而且据说以前正常的时候是个素食者,进了医院以后也还是拒绝吃肉。换句话说,这还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后来的几天,那个病人每次看到我都会问“警察怎么还没来带我呢,医生你不能骗人啊”,其余时间他都表现得像是个正常人,温顺好脾气。可惜了,好端端的成了疯子。
晚上又轮到我值班了,这是个无聊又累人的活,基本上可能不会出什么事,但也不能睡,毕竟病人闹起来的话我还得去扎上一针。这次闹起来的是他,那个总是吵着要进局子的病人。
他竟然挣脱了护工跑进了办公室,还把门给反锁了。“医生,你还是不相信我”,他居然看上去还有点委屈,“杀人是违法的,我得去牢里呆着。”我该怎么回答,夸他真有法律意识么,这年头真是奇葩越来越多了。但我还是得哄他,免得他闹起来伤了人。
他看上去冷静了一些,蹲在桌子旁边,哼哼唧唧,外面的人被他锁在门外,急得捶门,他也好像听不见似的,嘟嘟囔囔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医生,你真的该相信的,我杀了人……”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平和,就像一个正常人一样。我只能耐着性子问他,“那你说啊,你杀了谁?”
这次他回答了,以无比喜悦而理所当然的语气,“我杀了我啊”——这显然又是一句疯话了。“我把我的胃切下来吃了,所以我现在缺了一个胃,可是没有胃我怎么吃东西呢,医生你说我该怎么办啊”,一瞬间他就变得又哭又笑,像是个真正的疯子了。我冷汗都出来了,生怕他下一句就是“医生那你把你的胃给我好不好”然后一刀捅过来,还好他没有。
“总归会有办法的,你不要慌”,我抖抖索索地试图安慰他,但似乎没什么用,他仍旧在絮絮叨叨。“我把我杀掉了——我想把自己吃掉,你说是红烧呢还是清蒸呢,或者涮火锅?”我觉得自己腿都软了,他还在说,“啊炖汤喝好像也不错呢,放点山药进去还可以养胃……”
“你不是没有胃了么?”我话一说出口就后悔得恨不得打自己一巴掌,战战兢兢地看他反应。他一瞬间就低落了下来,“对哦,我没有胃了。”
接下去他沉默了很久,我趁着这时候试图去开门叫人进来,他突然开口,“医生,我没有胃的话是怎样把自己的胃吃掉的”,真的看上去很困惑的样子。……我怎么可能知道这种事情。
“医生,我杀了人,带我去警察局吧”,他又绕回去了——如果真能把他丢给警察就好了。我看了他一眼,准备去开门。他似乎是急了,站了起来,说话也带了哭腔,“医生……”
他站起来的一瞬间有东西掉在了地上,我下意识地去看。血糊糊的一堆,是肠子。我才发现这人肚子上破了个口子,里面几乎都被掏空了。胃的地方也真的空荡荡的,他居然还活着。
他笑嘻嘻地说了一句,“医生,你该相信我的。”说罢,他竟又蹲下来试图把肠子塞回去,显然失败了,他只好用手捧着,血沿着指缝一滴滴滴下来。“对不起啊医生,弄脏了你的地,我先走了,明天见啊”,他用脚顶开门,门外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都不见了。他转了个弯不见了。
我已经无法确定他是不是个疯子,但是我再想下去我一定会变成一个疯子。我这样想着,摸了摸自己胃的地方,那里好像也缺了点什么呢。